- Melanotan 2 未获得 FDA 或 EMA 的任何人体用药批准;唯一获批的同类药物是 afamelanotide(商品名 SCENESSE),EMA 于 2014 年 12 月 22 日在“特殊情况下”批准,FDA 于 2019 年 10 月 8 日批准,适应症仅限成人红细胞生成性原卟啉症(EPP)的光毒性反应预防。
- 文献与使用者报告中最常出现的不良反应是恶心、面部潮红、打哈欠与伸展动作、食欲下降、注射部位反应,以及全身皮肤和已有色素痣的颜色加深。
- 少数病例报告描述了更严重的事件,包括横纹肌溶解伴肾功能异常、肾梗死和阴茎异常勃起,其中一例涉及一名 39 岁男性一次性自行注射约 6 mg。
- 已发表的黑色素瘤病例确实存在,但它们是个案报告,且患者常同时具备浅肤色、多发痣、黑色素瘤家族史和日光浴床暴露等混杂因素,因此目前既不能确认也不能排除因果关系。
- 英国 MHRA、美国 FDA 和英国癌症研究中心等机构都曾就网络销售的 melanotan 产品发出警告,理由包括未经许可、成分与纯度不明,以及共用针头传播血源性病毒的风险。
- 任何痣出现颜色、大小、边缘或形态上的改变,都应由皮肤科医生评估,而不是自行观察等待。
Melanotan 有哪些已被报告的不良反应?
Melanotan 这一名称在网络上通常指两种合成的 α-黑素细胞刺激素(α-MSH)类似物:Melanotan 1(其药用形式称为 afamelanotide)与 Melanotan 2。在同行评议文献、监管文件和使用者自述中,被反复提到的不良反应可归为四类:消化与自主神经症状(恶心、呕吐、面部潮红、出汗、打哈欠与伸展动作、食欲下降)、注射部位反应(疼痛、红肿、硬结)、色素相关变化(全身皮肤颜色加深、已有痣颜色加深或体积变化、新发痣、唇与牙龈色素沉着、指甲纵向色素带),以及性方面的效应(男性自发勃起、性欲变化)。
此外,数量有限的病例报告描述了更严重的事件:横纹肌溶解伴肾功能异常、肾梗死、阴茎异常勃起(priapism),以及拟交感样的全身中毒表现。这些是单个病例,不代表发生频率,但它们说明不良反应谱并不局限于皮肤和胃肠道。
理解这些数据时有一个关键区分。关于 Melanotan 2 的人体数据主要来自两类来源: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与两千年代初针对勃起功能障碍开展的小规模早期临床研究,以及此后的散发病例报告与论坛观察性研究。这与已获批药物所依据的大样本、设盲、有系统安全性监测的注册试验完全不同。换句话说,目前没有任何一项针对美黑用途的 Melanotan 2 的随机对照安全性试验,因此“发生率”这类数字在这一主题上基本无法可靠给出。
还有一层问题与分子本身无关,而与产品有关。网络、健身房和美容场所销售的 melanotan 产品未经任何药监机构许可,其纯度、无菌性和实际成分均未被独立核验。因此,使用者经历的某些反应可能来自杂质或污染物,而非肽本身。关于研究用肽的总体安全性框架,可参阅 肽类物质是否安全。
医学声明:本文仅供教育与信息参考,不构成医疗建议,也不涉及任何使用指导。如您已使用过此类产品或出现任何可疑症状,请咨询执业医师。
Melanotan 1、Melanotan 2 与 afamelanotide 在监管上有何区别?
这三个名称经常被混为一谈,但它们在监管意义上完全不同,这一区分也是理解安全性讨论的前提。
Melanotan 2 是一种环化的 α-MSH 类似物,对黑素皮质素受体的选择性较低,除作用于皮肤中的 MC1R 外,也作用于 MC3R 与 MC4R。它从未在任何主要司法辖区获得人体用药批准。美国 FDA 早在 2007 年就向一家销售 Melanotan II 的公司发出警告函,指出该产品属于未获批准的新药且标示不实,并建议正在使用该产品的消费者停止使用,如出现可疑不良事件应咨询医疗人员。
Melanotan 1 是 α-MSH 的另一种类似物(NDP-α-MSH),对 MC1R 的选择性更高。它的药用开发形式称为 afamelanotide,商品名 SCENESSE,是一种由受过培训的医护人员植入皮下的缓释植入剂。欧洲药品管理局(EMA)于 2014 年 12 月 22 日在“特殊情况下”(exceptional circumstances)批准其在欧盟上市,原因是此类罕见病难以收集完整的获益数据。美国 FDA 则于 2019 年 10 月 8 日批准,并给予优先审评与孤儿药资格。
关键在于适应症的范围极窄:afamelanotide 获批用于成人红细胞生成性原卟啉症(EPP)患者预防光毒性反应,也就是增加无痛日照时间,而不是“美黑”,也不是治疗 EPP 本身。FDA 公布的注册数据显示,在为期 180 天的试验中,接受 SCENESSE 的患者在上午 10 点至下午 6 点之间的无痛直接日照时间中位数为 64 小时,安慰剂组为 41 小时。
| 物质 | FDA 状态 | EMA 状态 | 给药形式 |
|---|---|---|---|
| Melanotan 2 | 未获批准;曾因未批准新药发出警告函 | 未获批准 | 网络销售的自行注射用冻干粉或鼻喷剂 |
| Melanotan 1(非药用形式) | 未获批准 | 未获批准 | 网络销售的自行注射用冻干粉 |
| Afamelanotide(SCENESSE) | 2019 年 10 月 8 日批准,限 EPP | 2014 年 12 月 22 日批准,限 EPP | 医护人员植入的皮下缓释植入剂 |
因此,“melanotan 已获批准”这一说法是不准确的。获批的是一个不同的分子、一个不同的给药形式、一个不同的适应症,并且处于医生监督与定期皮肤检查之下。两种 melanotan 在结构与受体选择性上的差异,在 Melanotan 1 与 Melanotan 2 的对比中有更系统的说明。
为什么恶心、潮红和食欲下降最常被提到?
这些反应可以直接从受体药理学推导出来。α-MSH 类似物作用于黑素皮质素受体家族。皮肤色素反应主要由 MC1R 介导,而 Melanotan 2 的选择性较低,同时激活中枢与外周的 MC3R 和 MC4R。MC4R 在下丘脑参与食欲与能量平衡调节,其激活与恶心、食欲抑制相关;黑素皮质素信号通路也与自主神经输出、血管反应和打哈欠、伸展等刻板行为有关。
这一模式在早期人体研究中有记录。1998 年发表于《Journal of Urology》的一项双盲、安慰剂对照交叉研究观察心理性勃起功能障碍男性,报告恶心、伸展与打哈欠以及食欲下降在 Melanotan 2 注射后比安慰剂更为常见,但研究者指出这些反应为短暂性,无需治疗处理。
随后一项发表于《Urology》(2000 年)的双盲、安慰剂对照交叉研究纳入 10 名器质性勃起功能障碍男性,每人分别接受 Melanotan 2 与赋形剂各两次皮下注射。该研究报告 Melanotan 2 在 19 次注射中有 12 次引起受试者自述的勃起,安慰剂为 21 次注射中 1 次;在安全性方面,19 次注射中有 4 次伴随严重恶心。恶心在该研究中被描述为最突出的不良反应。
需要强调的是,这些研究的样本量极小(各约 10 至 20 人),观察的是单次注射后的短期反应,受试者是有特定疾病的男性,且在医疗监督下进行。它们可以说明这些反应确实由该分子引起,但无法用于推断长期、重复、自行使用情况下的风险。
面部潮红、血压与心率的短暂变化、出汗同样属于被反复提到的自主神经症状。2012 年一篇中毒学病例报告描述的患者在注射后两小时于急诊科主诉全身酸痛、出汗与焦虑,作者将这一组表现归类为拟交感样症状。
皮肤和痣的色素变化意味着什么?
色素变化是 melanotan 类物质的预期药理作用,同时也是其最受关注的安全性问题,这两件事无法分开讨论。MC1R 激活会上调黑素细胞中的真黑素(eumelanin)合成,这种作用不依赖紫外线暴露,这正是 FDA 在 SCENESSE 批准文件中对其机制的描述。
在皮肤层面,使用者通常描述弥散性的全身颜色加深,并且在某些部位更明显,例如面部、腋下、腹股沟、乳晕、唇部与牙龈。文献中还报告过指甲出现纵向色素带(横向黑甲症,transverse melanonychia),见于 Paurobally 及其同事 2013 年发表于《Journal of the Europe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 and Venereology》的报告。
更需要关注的是已有色素痣的变化。英国研究者 Langan、Nie 和 Rhodes 在 2010 年《British Journal of Dermatology》的综述中明确提醒皮肤科医生:这类药物会使色素性皮损的临床表现变得复杂,当遇到“肤色异常深”且痣在快速色素化的患者时,应当怀疑其使用过此类产品。这一提醒的含义是双向的:色素加深既可能掩盖真正需要关注的病变,也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切除。
值得注意的是,即便在受监管的使用场景中,色素相关事件同样被记录在案。FDA 公布的 SCENESSE 常见不良反应清单中就包含皮肤色素沉着和黑素细胞痣,此外还有植入部位反应、恶心、口咽疼痛、咳嗽、疲乏、头晕、嗜睡、呼吸道感染、非急性卟啉症与皮肤刺激。EMA 的 EPAR 则将恶心、头痛与植入部位反应列为最常见不良反应,并指出肝或肾功能减退的患者不得使用该药。
也正因为如此,SCENESSE 的说明书建议使用者每年接受两次全身皮肤检查,并在治疗期间继续采取防晒措施。这一点对理解整个主题很重要:在唯一获批的使用情境中,监管机构的处理方式不是忽略色素变化,而是要求系统性的皮肤监测。关于色素变化的外观表现与时间进程,属于 Melanotan 2 使用前后的变化一文的主题,本文不再展开。
痣的变化与黑色素瘤:病例报告显示了什么,又不能证明什么?
这是本主题中最容易被两极化处理的部分,因此需要准确陈述证据的内容与边界。
已发表的内容。文献中确实存在若干个案。Cousen 及同事 2009 年报告了一名 19 岁女性在使用 Melanotan 后出现爆发性黑素细胞痣,该患者同时使用日光浴床。2012 年《Actas Dermo-Sifiliográficas》报告了一名 25 岁男性在为期 4 周的 Melanotan 2 皮下注射后数周内出现超过 100 个黑素细胞痣,其中数个在病理上表现为重度不典型。Paurobally 及同事 2011 年在《British Journal of Dermatology》发表了题为“Melanotan-associated melanoma”的报告,描述一名 42 岁女性腹部一处原有的痣在接受 melanotan 注射约 3 个月后发生改变,并被诊断为黑色素瘤。Hjuler 与 Lorentzen 2014 年在《Dermatology》报告了一名 20 岁、Fitzpatrick II 型皮肤的女性在使用 Melanotan 2 并同时使用日光浴床期间出现皮肤黑色素瘤。另有报告描述了一名患有家族性非典型多痣与黑色素瘤综合征(FAMMM)的青少年患者在使用 Melanotan 2 与日光浴床后痣发生改变。
这些报告不能证明什么。个案报告在设计上无法建立因果关系。上述患者几乎都同时具备多个独立的黑色素瘤危险因素:浅肤色表型、多发性痣、个人或家族黑色素瘤史,以及同期的日光浴床或日晒暴露。最后一点尤其关键,因为许多使用者正是为了加深晒黑效果而主动增加紫外线暴露,这使得紫外线与药物的作用在观察层面无法分离。此外还存在明显的发现偏倚:皮肤颜色与痣的快速变化会促使使用者就诊,从而提高病变被检出的概率。
系统性综述的结论。Burian 与 Jemec 2019 年发表于《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Dermatology》的爆发性黑素细胞痣综述检索到 93 篇文献、涵盖 179 名患者,将爆发性痣分为广泛型与 Köbner 样型两个亚类,并将 melanotan-II 列入相关物质之中。该综述明确指出,现有数据不足以评估恶性转化风险。这是目前最克制也最准确的表述。
因此,恰当的结论既不是“melanotan 会导致黑色素瘤”,也不是“没有证据所以无需担心”。准确的说法是:存在时间上相关的个案,存在生物学上可讨论的机制路径(黑素细胞受到持续的生长与分化刺激),但缺乏能够排除混杂因素的队列研究或对照研究,因此因果关系既未被确立,也未被排除。在这种证据状态下,临床上的审慎做法是对色素性皮损进行专业监测,而不是依据不确定性来推定安全。
为什么会出现性方面的效应?
性方面的效应并非 melanotan 的“意外”副作用,而是黑素皮质素系统药理学的直接结果,这也是 Melanotan 2 最初被作为勃起功能障碍候选药物研究的原因。
中枢 MC4R 的激活参与性唤起与勃起反射的调节。前述 1998 年《Journal of Urology》与 2000 年《Urology》的双盲交叉研究正是围绕这一机制设计的,并在小样本中观察到注射后自述勃起的比例显著高于安慰剂。使用者报告中常提到的自发勃起、性欲增强或变化,与这些受控研究中的观察一致。
需要注意的是方向性:这类效应对某些人而言可能是意料之外的,对另一些人而言是被追求的,但在任何情况下它都提示该分子具有超出皮肤的全身性中枢作用。这一点与许多使用者把它理解为“只作用于皮肤的美黑产品”的认知不符。
在严重程度的另一端,文献记录了阴茎异常勃起(priapism)。2013 年《Clinical Toxicology》的一封致编辑信描述了一名 60 岁男性在注射 10 mg 后出现阴茎异常勃起,该患者未出现横纹肌溶解的临床或实验室证据。阴茎异常勃起属于泌尿科急症,延迟处理可导致不可逆的组织损伤。
女性使用者报告的性方面变化在文献中记录较少,这本身也是一个数据缺口:关于 Melanotan 2 的早期人体研究主要以男性为受试对象,因此现有的受控安全性数据在性别上并不平衡。
有哪些少见但严重的不良事件被报告过?
除皮肤与胃肠道反应外,文献记录了数量有限但性质严重的事件。它们的共同特点是:都是病例报告,无法用于估算发生率,但在描述一种物质的风险轮廓时不能被省略。
横纹肌溶解与肾功能异常。Nelson、Bryant 与 Aks 于 2012 年在《Clinical Toxicology》报告了一例系统性中毒。一名 39 岁男性为加深肤色,自行皮下注射了约 6 mg 网络购得的 Melanotan II,约为其原本打算使用量的六倍。注射约两小时后,他在急诊科主诉全身酸痛、出汗与焦虑。患者接受了静脉输液与碳酸氢钠治疗,其肌酸磷酸激酶(CPK)在达峰后下降,但在 3 天后离开重症监护病房时仍处于升高水平。研究者通过质谱分析将所用物质与参考标准品比对确认。作者的结论是:该使用导致了系统性毒性,包括拟交感样症状、横纹肌溶解与肾功能异常。
肾梗死。2020 年 Peters 等人报告了一例在使用 Melanotan II 后发生肾梗死的患者,文中指出此前已有 Melanotan II 引起横纹肌溶解与肾功能衰竭的报道。一份英国的最佳证据汇总同样指出,文献中绝大部分内容涉及皮肤科不良反应(以爆发性黑素细胞痣为主),同时有少数肾脏损伤病例(梗死或继发于横纹肌溶解)被报告。
注射相关风险。这一类风险与分子本身无关,但在实践中无法分离。Langan 等人 2010 年的综述特别提到,英国 MHRA 已就共用针头导致血源性病毒传播的公共卫生风险以及这些产品可能存在的杂质问题提高了公众警觉。局部感染、注射部位硬结与无菌性问题同样属于自行注射未经许可产品的固有风险。
对于鼻喷剂形式需要特别说明:改变给药途径并不改变分子的全身药理作用,也不改变产品未经许可这一事实。英国 MHRA 曾公开将在售的美黑鼻喷剂描述为“具有潜在危险”。
来源不明的产品本身带来哪些额外风险?
讨论 melanotan 的副作用时,有一个结构性问题经常被忽略:使用者实际注射的东西,并不等于文献中研究的分子。
网络、健身房与美容场所销售的 melanotan 产品不受任何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约束。这意味着含量可能与标示不符、可能存在合成副产物或残留溶剂、无菌性未经验证、稳定性数据缺失。英国癌症研究中心(Cancer Research UK)明确指出,未经许可的 melanotan 注射剂可能含有标签上未列出的其他有害化学物质。当使用者出现不良反应时,往往无法判断责任在于肽本身还是在于产品质量。
关于真实使用情境,Gilhooley、Daly 与 McKenna 于 2021 年在《Dermatology》发表了一项定性研究,系统分析了英国与爱尔兰在线论坛在 2016 年 1 月至 2017 年 10 月期间的讨论,共提取 623 条讨论记录,来自 205 名参与者,并采用归纳式主题分析。研究显示,使用动机包括为阳光假期和健身或健美比赛提前获得晒黑效果。作者标注的风险包括:传染病传播、产品受污染、多种物质同时使用以及日光浴床暴露。
最后一项值得单独强调。多物质同时使用意味着,当不良反应出现时,归因变得更加困难;而主动增加紫外线暴露则直接叠加了已被充分证实的皮肤癌危险因素。换句话说,实际使用模式往往会放大而非抵消风险。关于该肽的结构、受体作用与研究背景,可参阅 Melanotan 2 专题指南。
卫生监管机构发出过哪些警告?
多个国家的监管机构与公共卫生组织就这类产品发布过公开警告。以下内容基于可核实的公开记录。
英国 MHRA。英国药品与健康产品管理局自 2008 年起多次就未经许可的 melanotan 产品发出警告,指出这些产品在英国未获许可、安全性未知,并建议公众不要使用。2013 年的一次警告同时涵盖在线销售的注射剂与鼻喷剂,并说明在英国没有任何此类产品获得批准。在执法层面,MHRA 当时表示其在此前三个月内关闭了 72 个向英国消费者供应 melanotan 的网站,并对涉嫌非法销售的健身房、美容院与美黑店展开调查。该机构还呼吁购买过此类产品或见到相关广告的人与其联系。目前在英国,销售未经许可的 melanotan 注射剂与鼻喷剂属违法行为。
美国 FDA。FDA 于 2007 年向一家销售 Melanotan II 的美国公司发出警告函,认定该产品为未获批准的新药且标示不实,因其被宣传为可预防皮肤癌与玫瑰痤疮,而此类宣称仅适用于获批药品。FDA 同时建议正在使用该产品的消费者停止使用,如出现可疑不良事件应咨询医疗人员,并提醒公众不要在缺乏执业医疗人员监督的情况下向体内注射任何物质,尤其是未获 FDA 批准的产品。
英国癌症研究中心。该机构指出 melanotan 鼻喷剂与注射剂在英国属非法产品,这些产品未经过安全性、质量或有效性检验,并可能含有标签未载明的有害化学物质。
EMA 与 FDA 对 afamelanotide 的处理方式。两家机构都只批准了 afamelanotide 这一个同类分子,适应症限于 EPP,给药必须由完成专门培训的医护人员执行,并附带定期全身皮肤检查的建议。EMA 还要求开展上市后登记研究(SCENESSE PASS-001)。这种“窄适应症加强制监测”的模式,与网络销售产品的使用方式形成了清晰对比。
什么情况下应当就诊皮肤科?
本文不提供任何使用指导,但在色素性皮损这一具体问题上,文献与监管文件给出的方向是一致的:任何痣的改变都应由皮肤科医生评估,而不是自行判断或等待观察。
需要专业评估的变化包括:痣的颜色变深、出现颜色不均或多色;大小增大;边缘变得不规则或模糊;出现不对称;表面隆起、结痂、渗出或出血;出现瘙痒或疼痛;以及短期内出现大量新痣。这些描述并非诊断标准,而是提示应当就诊的信号。
对使用过或正在使用 melanotan 类产品的人而言,有一个额外的实际理由。Langan 等人在 2010 年的综述中提醒,这类药物会使色素性皮损的临床表现变得复杂。这意味着,如就诊,主动告知医生曾使用过此类产品具有临床价值:它能帮助医生正确解读皮肤镜下的改变,减少误判与不必要的切除,同时避免真正的病变被弥散性色素沉着掩盖。
值得再次指出的是,在唯一获批的使用情境中,监管机构的要求是每年两次全身皮肤检查并持续防晒。如果一个在医生监督下、适应症严格受限的药物仍需要这一级别的监测,那么在无任何医疗监督的情况下使用成分不明的同类产品,显然无法满足同等的安全性条件。
医学声明:本文内容仅供教育目的,不构成诊断、治疗建议或任何使用指导,且不替代执业医师的专业意见。Melanotan 1 与 Melanotan 2 未获 FDA 或 EMA 批准用于人体,在多个司法辖区其销售属违法行为,法律地位因国家和地区而异。如您担心任何皮肤变化或已出现不适症状,请及时就医。
常见问题
Melanotan 2 获得过药监机构的批准吗?
最常被报告的不良反应是什么?
Melanotan 会引起黑色素瘤吗?
使用后痣颜色变深是预期现象吗?
Afamelanotide 的安全性情况与 Melanotan 2 相同吗?
鼻喷剂形式是否比注射更安全?
停止使用后色素变化会消退吗?
出现哪些情况应当及时就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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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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