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要点
  • 目前没有任何监管机构批准的 MOTS-c 人用剂量。所有具体数字都来自啮齿类动物实验或未经验证的民间方案。
  • 最常被引用的动物剂量来自 Lee 等 2015 年发表于 Cell Metabolism 的研究:小鼠每日腹腔注射 0.5 mg/kg,其他实验室报告的区间大致在 0.5 至 15 mg/kg/天之间。
  • 唯一进入人体试验的相关分子是 CohBar 公司的 CB4211,它是 MOTS-c 的类似物而非 MOTS-c 本身,仅公布了一期顶线结果,从未发表过经同行评议的人体药代动力学或剂量数据。
  • 论坛上常见的“每周 5 至 10 mg 分次注射”并非临床方案,它更多由市售 10 mg 规格瓶装决定,而不是由任何安全性或有效性数据决定。
  • 动物的 mg/kg 不能按体重线性放大到人。种属换算需要 Km 系数,而且腹腔注射这一给药途径本身在人体研究中并不使用。
  • 复溶浓度完全取决于加入的溶剂体积,40 mg 规格瓶在相同溶剂体积下浓度是 10 mg 规格瓶的四倍,任何量取误差的后果也随之放大四倍。
  • 本文仅供教育参考,不构成医疗建议。在考虑任何研究用肽之前,请咨询具备资质的医疗专业人员。
MOTS-c Peptide: What the Science Actually Shows (No Hype)English, subtitles FR · ES · DE · IT · PT

MOTS-c 是什么?为什么它的剂量问题格外复杂?

MOTS-c(Mitochondrial ORF of the 12S rRNA type-c)是一种由 16 个氨基酸组成的线粒体源性肽(mitochondrial-derived peptide, MDP)。与绝大多数由细胞核基因组编码的肽不同,MOTS-c 的编码序列位于线粒体 DNA 的 12S rRNA 区域内。它由 Lee 与同事于 2015 年在《Cell Metabolism》上首次系统描述,被认为参与调节叶酸循环、嘌呤代谢以及 AMPK 信号通路。关于它的分子生物学背景、作用机制与研究现状,可以参阅我们的完整专论 MOTS-c 指南。

正是这种“内源性”身份,让 MOTS-c 的剂量讨论比普通研究肽更加棘手。人体本身就会合成 MOTS-c,血浆中的生理浓度处于纳克每毫升(ng/mL)量级,并且随年龄增长而下降。这意味着任何外源性给药在数量级上都远远超过生理水平,属于典型的超生理暴露。在这种情况下,“多少算合适”并不能从内源性浓度反推出来,因为受体占据、清除速率和反馈调节在超生理浓度下的行为往往与生理状态完全不同。

第二个复杂性来自于证据结构本身。MOTS-c 的公开证据几乎全部集中在细胞实验和啮齿类动物模型上,而这些动物研究普遍采用腹腔注射(intraperitoneal, IP)这一在人类临床中基本不使用的给药途径。腹腔注射的吸收动力学、首过效应和生物利用度与人们在社群中讨论的皮下注射并不等价。因此,即便把小鼠的 mg/kg 精确记录下来,这个数字与皮下注射人体之间也缺少可靠的换算桥梁。

第三,MOTS-c 的血浆半衰期很短,肽类分子在未经修饰的情况下通常在数分钟到数小时内被清除。半衰期直接决定给药频率,而目前没有任何公开发表的人体药代动力学数据可以告诉我们外源性 MOTS-c 在人体内的清除曲线。缺少药代动力学,就等于缺少制定剂量方案的基础。

本文为教育性内容,旨在梳理已发表证据。文中不包含、也不应被解读为任何剂量建议。MOTS-c 在美国与欧盟均属于“仅供科研使用”的化合物,未获批准用于人体。

动物研究中实际给药的 MOTS-c 剂量是多少?

动物文献是唯一存在具体数字的地方,因此值得逐项厘清。最常被引用的是 Lee 等 2015 年发表于《Cell Metabolism》的原始研究(PMID 25738459)。在该研究的关键代谢实验中,高脂饮食小鼠接受了每日 0.5 mg/kg 的腹腔注射。研究者观察到该方案可减轻饮食诱导的肥胖、改善胰岛素敏感性,并影响骨骼肌中的葡萄糖摄取。同一篇论文在不同实验模块中还使用过其他剂量水平,用于机制探索而非疗效评价。

随后的研究扩展了剂量区间。Reynolds 等 2021 年发表于《Nature Communications》的研究(PMID 33473109)考察了 MOTS-c 对年龄相关体能衰退的影响,在小鼠中使用了明显更高的每日腹腔注射剂量(报告值高至约 15 mg/kg 量级),并在年轻、中年与老年小鼠中分别评估了跑步能力与肌肉功能。去卵巢小鼠代谢紊乱模型等后续工作则使用了介于两者之间的剂量。总体而言,公开文献中的啮齿类剂量大致落在 0.5 至 15 mg/kg/天 这一宽泛区间内,具体数值随实验目的、模型和疗程而变化。

研究模型文献报告剂量途径主要观察终点
Lee 等,2015(Cell Metabolism)高脂饮食小鼠0.5 mg/kg/天腹腔注射体重、胰岛素敏感性
Reynolds 等,2021(Nature Communications)不同年龄段小鼠高至约 15 mg/kg/天腹腔注射跑步能力、肌肉稳态
去卵巢代谢紊乱模型,2019去卵巢小鼠约 5 mg/kg/天腹腔注射脂肪组织稳态

这些数字之所以不能直接使用,原因在于种属剂量换算并非按体重线性缩放。美国 FDA 的指导原则采用体表面积法,通过 Km 系数进行转换:人体等效剂量(mg/kg)= 动物剂量 × (动物 Km ÷ 人 Km)。小鼠的 Km 约为 3,人约为 37,因此小鼠剂量需要除以约 12.3。把 0.5 mg/kg 代入,得到的数值约为 0.04 mg/kg。

这个算式的意义恰恰在于说明它不构成剂量。首先,Km 换算只用于估算临床试验的起始安全剂量上限,而不是有效剂量。其次,换算前提是给药途径一致,而动物数据来自腹腔注射。第三,换算完全忽略了配方、纯度、免疫原性差异以及人体清除速率。一个通过算术得出的数字,在没有人体药代动力学与安全性数据支撑时,只是一个数学结果,而非用药方案。想了解不同肽类在文献中的剂量呈现方式,可参考我们的 肽类剂量对照总览。

人体是否存在已确立的 MOTS-c 剂量?

直接回答:没有。截至 2026 年,没有任何监管机构批准过含 MOTS-c 的人用产品,也没有经同行评议发表的、针对天然 MOTS-c 序列的人体剂量递增试验。任何声称“标准人用剂量”的来源,都无法指向一份可查证的临床文献。

与 MOTS-c 距离最近的一次人体尝试来自生物技术公司 CohBar 开发的 CB4211。必须强调的是,CB4211 是一种经过工程化改造的 MOTS-c 类似物,其序列与稳定性特征经过修饰以延长作用时间,因此它并不等同于人们在研究化学品市场上购买的 MOTS-c。该分子进入过一项一期 a/b 阶段临床研究,目标适应症为肥胖与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采用皮下给药。

2021 年,公司以顶线结果(topline results)的形式公布了该试验的部分信息,提及在小样本中观察到体重与部分肝脏相关指标的信号。需要如实指出这份信息的局限:顶线公告属于企业沟通材料,不是完整的临床研究报告;样本量小;剂量分组、暴露量与药代动力学参数从未以同行评议论文的形式完整披露;此后该项目也未继续推进到后期开发。因此,即便是 CB4211,也没有留下一个可被外部验证的人用剂量。

这一点对读者的实际含义很明确:口服 MOTS-c、皮下注射 MOTS-c、鼻喷 MOTS-c 的所谓“剂量”,在人体上都缺乏有效性与安全性验证。没有公开的最大耐受剂量,没有暴露与效应关系曲线,没有长期给药的安全边界,也没有针对特殊人群(肝肾功能不全、合并用药、妊娠)的数据。在药物开发的语言里,这意味着剂量问题尚未被提出过,更谈不上被回答。

法律与合规层面同样需要注意。MOTS-c 在多数司法辖区被标注为“仅供科研使用”,不得用于人体。各国监管状态存在差异,运动员还需额外留意:具有运动能力增强潜力的代谢调节类物质可能落入反兴奋剂条例的管辖范围,建议向所属反兴奋剂机构直接确认。

论坛流传的每周 5 至 10 mg 方案可信吗?

在英文与中文的肽类社群中,流传最广的 MOTS-c 方案大致是:每周总量 5 至 10 mg,分成数次皮下注射,周期通常持续四至八周,之后停用一段时间。部分讨论提到每日小剂量给药,另一些则集中在训练日给药。我们在此完整呈现这些说法,是因为读者迟早会在别处看到它们,而清楚地说明它们的来源与地位,比假装它们不存在更有价值。

必须明确标注:这些方案没有经过任何临床验证。它们不来自注册临床试验,没有对照组,没有剂量递增设计,没有独立的安全性监测,也没有可供复核的药代动力学测量。它们的证据等级是自我报告的轶事,而自我报告受到安慰剂效应、选择性报告(效果不佳者更少发帖)以及同时进行的饮食与训练调整的严重干扰。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些数字的生成方式。研究化学品市场上的 MOTS-c 最常见的规格正是 10 mg 瓶装,而“每周 5 到 10 mg”恰好意味着一瓶用一到两周。换句话说,这个方案与其说反映了生物学,不如说反映了包装规格与商业习惯。当某个“剂量共识”能被瓶装容量整除时,这本身就是它缺乏科学依据的一条线索。

实际风险同样需要如实陈述。研究化学品并非药品,其纯度、肽含量、内毒素水平与残留溶剂不受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约束,第三方检测报告的质量参差不齐。已报告的注射相关问题包括注射部位反应、红肿与无菌操作不当引发的感染。至于超生理剂量长期干预线粒体信号通路和 AMPK 轴可能带来的后果,目前没有人体长期数据可供参考。如果您感兴趣的是代谢与体成分方向的证据整理,可以阅读我们对 减脂相关肽类的证据评估,其中同样区分了临床证据与社群传闻。

10 mg 或 40 mg 冻干粉该如何复溶?

MOTS-c 通常以冻干粉(lyophilized powder)形式供应,常见规格为 10 mg 与 40 mg。冻干粉本身不含液体,因此瓶上的“10 mg”指的是肽的总质量,而不是浓度。浓度只有在加入溶剂之后才存在,其关系是一个纯粹的算术式:浓度 = 肽总质量 ÷ 加入的溶剂体积。这意味着同一瓶粉末可以被配成任意浓度,取决于操作者加入多少溶剂。

这条算术关系解释了为什么不能简单地把别人的方案照搬过来。当有人说“我注射 20 个刻度”,这句话在不知道其复溶浓度的前提下毫无信息量,因为同样的刻度在不同浓度下对应的肽质量可以相差数倍。任何关于“打多少”的讨论,如果没有同时说明瓶装规格与溶剂体积,都是不完整的。

10 mg 与 40 mg 两种规格之间的差别不只是数量。在加入相同体积溶剂的情况下,40 mg 瓶得到的浓度是 10 mg 瓶的四倍。这有两个直接后果:其一,注射器上同样的量取误差,在高浓度下对应的肽质量误差也放大四倍;其二,高规格瓶在开封后需要更长时间才能用完,而复溶后的肽稳定性有限,长期储存会带来降解与污染风险。

由于本文不提供任何具体剂量,我们不会给出示例体积或示例浓度。若您需要完成上述算术换算,请使用我们的 MOTS-c 复溶计算器,它会根据您输入的瓶装规格与溶剂体积输出对应关系。完整的无菌操作流程,包括溶剂选择、加液手法、储存条件与有效期,请参阅 肽类复溶五步法。

通用的良好实验室实践包括:使用抑菌注射用水(含苯甲醇的多次取用溶剂)而非普通自来水;对橡胶塞进行酒精消毒并待其干燥;让溶剂沿瓶壁缓慢流下而非直接冲击粉末;切勿剧烈摇晃,因为机械剪切与气泡界面会使肽变性;复溶后在 2 至 8 摄氏度冷藏避光保存;一旦出现浑浊、絮状物或颜色变化即应弃用。

mg 与 mcg 之间如何换算?

肽类讨论中最常见也最危险的混淆,来自两个单位的并用:毫克(mg)与微克(mcg 或 µg)。换算关系只有一条,且是纯算术:1 mg = 1000 mcg。反过来,1 mcg = 0.001 mg。下表仅为单位换算,不代表任何剂量建议。

毫克(mg)微克(mcg)
0.1 mg100 mcg
0.25 mg250 mcg
0.5 mg500 mcg
1 mg1000 mcg
2.5 mg2500 mcg
5 mg5000 mcg
10 mg10000 mcg
40 mg40000 mcg

之所以要单独用一个章节强调这件事,是因为单位错误的后果是数量级级别的。把 mg 误读为 mcg,或在小数点位置上出错,可能导致实际取用量偏离目标值 10 倍、100 倍甚至 1000 倍。在药物安全文献中,这类“十倍错误”(tenfold error)是最经典的用药差错类型之一,而在缺乏药师复核的自行操作环境中,发现和纠正这种错误的机会几乎为零。

另一个高频陷阱是胰岛素注射器的刻度单位。U-100 胰岛素注射器上标注的是“单位”(IU),它是为胰岛素设计的容量刻度:100 单位对应 1 毫升,因此 1 个刻度等于 0.01 毫升。这些刻度与肽的质量没有任何固有关系,只有在已知复溶浓度后才能换算成质量。把“单位”当成“微克”使用,是社群中反复出现的严重错误。

建议的做法是:把单位换算与浓度换算分两步、写在纸上完成,而不是心算;每一步都标明单位;并用 计算器 独立复核一次。更多关于肽类剂量表达方式的说明,见 肽类剂量对照总览。

文献与用户报告中的给药频率和时间安排是怎样的?

在动物文献中,给药频率相对统一:多数关键研究采用每日一次腹腔注射,持续数周。Lee 等 2015 年的代谢实验、Reynolds 等 2021 年的体能实验都遵循每日给药的设计。选择每日给药的原因主要是药理学上的:未经修饰的小分子肽在循环中清除很快,若要维持持续的信号刺激,就需要频繁给药。

这一点反过来提示了一个常被忽略的事实:“每周总量”本身不是一个有意义的药理学参数。同样是每周 7 mg,分成 7 次每日给药与分成 1 次单日给药,所产生的峰浓度、暴露时间和组织信号完全不同。当社群方案只讨论周总量而不讨论分配方式时,它所描述的其实并不是一个可复现的干预。

关于给药时间点,社群中流行的说法包括训练前给药、晨起空腹给药、或睡前给药。这些说法各有听起来合理的机制叙事,但没有任何人体或动物研究直接比较过不同给药时间的效果差异。目前存在的只是间接的生理学线索:人体研究观察到急性运动后骨骼肌与血浆中的 MOTS-c 水平升高,这为“围绕训练给药”的思路提供了一个假说来源,但假说不等于证据。

同样地,“周期”(cycling)的概念,例如用四周停四周,在 MOTS-c 上没有实验依据。周期化在其他化合物中的合理性通常来自受体下调、耐受性或反馈抑制的已知数据,而这些数据在 MOTS-c 上并不存在。把其他肽的使用习惯迁移到 MOTS-c,是一种未经检验的类推。

综合而言,关于频率与时机,可以诚实陈述的只有两句话:动物实验普遍采用每日给药;人体的最优频率与时机未知。任何更具体的说法都超出了现有证据。

MOTS-c 真的是“运动模拟剂”吗?

“运动模拟剂”(exercise mimetic)这一标签主要来自 Reynolds 等 2021 年发表于《Nature Communications》的研究(PMID 33473109)。该研究包含两条相互呼应的证据线。第一条来自人体观察:在急性运动之后,骨骼肌与血浆中的 MOTS-c 水平升高,提示 MOTS-c 是一种运动诱导的内源性信号分子。第二条来自小鼠干预:外源性给予 MOTS-c 的小鼠在跑步能力与肌肉功能指标上表现优于对照,且在生命晚期开始给药的老年小鼠中也观察到改善。

这两条证据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有吸引力的假说:MOTS-c 可能部分复制运动在骨骼肌中激活的代谢程序,其中 AMPK 通路被反复提及为关键节点。这也解释了为什么 MOTS-c 在关注抗衰老与运动表现的读者中获得关注。

但这个标签需要三重限定。第一,人体证据是相关性的:观察到运动后 MOTS-c 升高,并不证明外源性补充 MOTS-c 能带来运动的益处,正如出汗是运动的伴随现象,但补水并不等于锻炼。第二,干预证据是小鼠的,而且使用的是腹腔注射与相对较高的 mg/kg 水平。第三,运动是一个多系统刺激,涉及机械负荷、心血管适应、骨骼与神经系统重塑,没有任何单一分子能够复制这一整套效应。

因此更准确的表述是:MOTS-c 是一个运动响应性的线粒体信号肽,在动物模型中显示出与运动相关的代谢效应,属于值得继续研究的方向。把它描述为可以替代训练的物质,既超出了证据,也误导了读者。对于关注体成分与代谢健康的读者,规律阻力训练、有氧训练与饮食结构仍然是证据等级最高的干预,这一点在我们对 减脂相关肽类 的评估中也反复强调。更完整的机制讨论见 MOTS-c 专论。

复溶与剂量换算中最常见的错误有哪些?

下列问题并非理论推演,而是在肽类使用社群的求助帖与不良反应报告中反复出现的模式。把它们集中列出,目的在于说明:即使抛开“该用多少”这个无法回答的问题,操作层面的错误本身就构成了独立的风险来源。

  • 把动物 mg/kg 按体重线性放大:直接用小鼠剂量乘以人体体重,是所有错误中后果最严重的一种,因为它跳过了种属换算、途径差异与药代动力学。
  • 混淆 mg 与 mcg:造成 1000 倍级别的偏差,且在自行操作时几乎没有纠错机制。
  • 把胰岛素注射器的“单位”当作质量单位:单位是容量刻度,只有结合复溶浓度才能换算成肽质量。
  • 照搬他人“打几个刻度”的说法:在不知道对方瓶装规格与溶剂体积的情况下,刻度数完全不可比。
  • 剧烈摇晃或用溶剂直冲粉末:机械剪切与气液界面会使肽发生变性与聚集,可能在不改变外观的情况下降低活性。
  • 使用错误的溶剂:非抑菌的无菌注射用水不适合多次取用,普通饮用水绝不可用于注射用途。
  • 复溶后室温存放或反复冻融:复溶液应冷藏避光,反复冻融会加速降解。
  • 忽略纯度与第三方检测报告:研究化学品不受药品 GMP 约束,肽含量与内毒素水平可能与标签不符。
  • 无菌操作不到位:未消毒瓶塞、重复使用针头、在非清洁环境中操作,都与注射部位感染直接相关。
  • 同时开始多种变量:同时更改饮食、训练与补充剂,使得任何主观“效果”都无法归因。

一个务实的原则是:所有换算都写下来,所有单位都标注清楚,关键步骤由计算器独立复核一次。操作标准化并不能弥补证据的缺失,但至少可以消除本可避免的那一类错误。详细流程请参阅 肽类复溶五步法。

什么情况下必须咨询医疗专业人员?

由于 MOTS-c 未获批准用于人体,严格意义上的答案是:在考虑任何形式的使用之前,都应当先与具备资质的医生或临床药师讨论。下述情形则属于尤其不应自行判断的类别。

糖代谢相关状况。MOTS-c 在动物研究中被描述为影响胰岛素敏感性与葡萄糖摄取,并与 AMPK 通路相关。对于已在使用二甲双胍、磺脲类、GLP-1 受体激动剂或胰岛素的人群,任何影响糖代谢的外源性物质都可能带来叠加效应,低血糖是需要认真对待的理论风险。这类相互作用没有人体数据,因此无法被“小心一点”所管理。

肝肾功能不全。清除途径决定暴露量。在肝或肾功能受损的情况下,肽类及其代谢产物的清除可能改变,而 MOTS-c 在人体中的清除路径本身尚未被充分描述。

妊娠期、哺乳期与青少年。这些人群在所有相关研究中均被排除,不存在任何安全性数据。默认立场应当是不使用。

肿瘤病史、自身免疫性疾病或心血管疾病。涉及细胞代谢与线粒体信号的分子,其长期效应在这些人群中缺乏评估。同样地,正在服用多种处方药的人群应当由药师完成完整的用药审查。

出现任何异常反应时。包括持续的注射部位红肿热痛、发热、皮疹、呼吸困难、心悸、明显的低血糖症状或任何突发不适,都应立即停止并寻求医疗帮助,同时如实告知医生所接触的物质名称与来源,隐瞒会直接影响诊断。

医疗免责声明:本文内容仅供教育与信息参考,不构成医疗建议、诊断或治疗方案,也不替代与医疗专业人员的当面咨询。MOTS-c 属于科研用途化合物,未经 FDA、EMA 或其他主要监管机构批准用于人体,其法律地位因司法辖区而异。本文不推荐任何剂量、给药途径或使用方案。

推荐 产品

精选优质高纯度研究肽:

MOTS-c

MOTS-c

线粒体肽

NAD+

NAD+

长寿肽

Epitalon

Epitalon

长寿肽

测试您的知识

快速测验 · 6个问题

🧪

Peptide Lab:免费计算器和追踪器

计算重组,跟踪您的肽和注射。免费,无需信用卡。

了解 Peptide Lab →

常见问题

MOTS-c 有官方推荐的人用剂量吗?
没有。截至 2026 年,没有任何监管机构批准过含 MOTS-c 的人用产品,也没有针对天然 MOTS-c 序列的、经同行评议发表的人体剂量递增试验。所有流传的具体数字要么来自啮齿类动物实验,要么来自未经验证的社群方案。任何声称存在“标准剂量”的来源,都无法指向一份可查证的临床文献。
Lee 等 2015 年研究中小鼠用的 0.5 mg/kg,能换算成人的剂量吗?
不能直接换算。种属换算需要按体表面积法使用 Km 系数,小鼠数值需除以约 12.3,但这个换算仅用于估算临床试验的起始安全剂量上限,而不是有效剂量。更关键的是,该研究采用腹腔注射,这一途径在人体中并不使用,且缺少人体药代动力学数据支撑。换算得到的数字是算术结果,不是用药方案。
CB4211 的临床试验是否证明了 MOTS-c 在人体中的剂量?
没有。CB4211 是 CohBar 公司开发的 MOTS-c 工程化类似物,并非 MOTS-c 本身。该项目仅以企业顶线公告的形式公布过一期试验的部分信息,样本量小,剂量分组与药代动力学参数从未以同行评议论文完整披露,此后也未推进到后期开发。因此它没有为 MOTS-c 留下任何可外部验证的人用剂量。
论坛上说的每周 5 到 10 mg 分次注射,是从哪里来的?
这些数字来自使用者的自我报告,而非任何临床试验。值得注意的是,市售 MOTS-c 最常见的规格正是 10 mg 瓶装,所谓“每周 5 到 10 mg”恰好对应一瓶用一到两周,这说明该方案更多由包装规格决定,而不是由安全性或有效性数据决定。我们明确将其标注为未经临床验证的信息。
10 mg 和 40 mg 规格的瓶子,复溶方式有什么不同?
复溶的原理完全相同:浓度等于肽总质量除以加入的溶剂体积。区别在于,加入相同体积溶剂时,40 mg 瓶得到的浓度是 10 mg 瓶的四倍,因此同样的量取误差对应的质量误差也放大四倍,而且高规格瓶开封后的使用周期更长,稳定性与污染风险随之上升。具体换算请使用我们的 MOTS-c 复溶计算器完成。
mg 和 mcg 怎么换算?
1 mg 等于 1000 mcg,1 mcg 等于 0.001 mg,这是纯粹的单位换算。需要特别注意的是,胰岛素注射器上标注的“单位”是容量刻度,100 单位对应 1 毫升,它与肽的质量没有固有关系,必须结合复溶浓度才能换算。把“单位”当作“微克”使用是社群中反复出现的严重错误。
MOTS-c 可以替代运动吗?
不能。Reynolds 等 2021 年的研究显示 MOTS-c 是一种运动诱导的内源性信号肽,人体在急性运动后其水平升高,而在小鼠中外源性给药改善了体能指标。但人体侧的证据是相关性的,干预证据仅来自小鼠,且运动本身涉及机械负荷、心血管、骨骼与神经系统的多重适应,不可能由单一分子复制。规律训练仍是证据等级最高的干预。
使用 MOTS-c 前需要咨询医生吗?
需要。由于 MOTS-c 未获批准用于人体且缺乏人体安全性数据,任何考虑都应先与医生或临床药师讨论。对于正在使用降糖药物、存在肝肾功能不全、有肿瘤或心血管疾病史、处于妊娠期或哺乳期的人群,尤其不应自行判断。出现任何异常反应时应立即停止并就医,同时如实告知所接触物质的名称与来源。

参考文献

  1. Lee C, Zeng J, Drew BG, et al. (2015). The mitochondrial-derived peptide MOTS-c promotes metabolic homeostasis and reduces obesity and insulin resistance. Cell Metabolism.
  2. Reynolds JC, Lai RW, Woodhead JST, et al. (2021). MOTS-c is an exercise-induced mitochondrial-encoded regulator of age-dependent physical decline and muscle homeostasis. Nature Communications.
  3. Kim KH, Son JM, Benayoun BA, Lee C. (2018). The mitochondrial-encoded peptide MOTS-c translocates to the nucleus to regulate nuclear gene expression in response to metabolic stress. Cell Metabolism.
  4. Lu H, Wei M, Zhai Y, et al. (2019). MOTS-c peptide regulates adipose homeostasis to prevent ovariectomy-induced metabolic dysfunction. Journal of Molecular Medicine.
  5. Merry TL, Chan A, Woodhead JST, et al. (2020). Mitochondrial-derived peptides in energy metabolism. 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ology: Endocrinology and Metabolism.
  6. Cobb LJ, Lee C, Xiao J, et al. (2016). Naturally occurring mitochondrial-derived peptides are age-dependent regulators of apoptosis, insulin sensitivity, and inflammatory markers. Aging (Albany NY).
  7. Ramanjaneya M, Bettahi I, Jerobin J, et al. (2019). Mitochondrial-derived peptides are down regulated in diabetes subjects. Frontiers in Endocrinology.
  8. CohBar, Inc. (2021). CB4211 (MOTS-c analog) Phase 1a/1b clinical study record and topline announcement. ClinicalTrials.gov.

本内容仅供参考和教育目的。不构成医疗建议。在做出任何决定之前,请咨询医疗专业人员。 阅读我们完整的医疗免责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