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GH Fragment 176-191 究竟是什么?
HGH Fragment 176-191(人生长激素片段 176-191,也写作 hGH Frag 176-191)是人生长激素分子羧基端的一小段序列。完整的人生长激素(hGH)是一条由 191 个氨基酸组成的单链多肽,而这个片段只截取其中最后 16 个残基,长度约占整个激素的 8%。它不是人体天然循环中的主要激素形式,而是实验室合成的结构片段。
按成熟 hGH 的残基编号,该片段的序列为 Phe-Leu-Arg-Ile-Val-Gln-Cys-Arg-Ser-Val-Glu-Gly-Ser-Cys-Gly-Phe(单字母写法 FLRIVQCRSVEGSCGF)。序列中的两个半胱氨酸位于第 182 位和第 189 位,在天然激素中二者之间存在一个二硫键,形成一个小的环状结构。这个二硫环并非人工设计,而是完整 hGH C 端区域本身就具备的结构特征,也是该片段能够部分保持原有空间构象的原因之一。
以线性还原形式计算,这个十六肽的分子式为 C₇₈H₁₂₅N₂₃O₂₂S₂,平均分子量约 1801 g/mol。这里需要提醒一个在市面资料中极为常见的混淆:大量页面把该片段的分子量标注为 1817 Da、分子式标注为 C₇₈H₁₂₅N₂₃O₂₃S₂,但这组数据实际对应的是类似物 AOD-9604,而非天然的 176-191 序列。两者恰好相差一个氧原子,原因将在下一节详细说明。
这个片段之所以受到关注,源自 1990 年代提出的一个假说:生长激素的不同生物学功能可能分布在分子的不同结构域上。按照这一思路,促进脂肪分解的活性集中在羧基端,而促生长作用依赖于激素与生长激素受体形成二聚体的结合位点(通常称为位点 1 与位点 2),后者并不位于 176-191 这一小段内。如果假说成立,理论上就可能把 脂解 效应与促生长效应分离开来。
必须从一开始就说明:HGH Fragment 176-191 本身没有任何已发表的人体临床试验,在全球范围内也未获得任何药品监管机构批准,属于研究用化合物。本文内容仅供教育参考,不构成医疗建议,也不提供任何使用方案。
它和 AOD-9604 是同一种肽吗?
这是整个话题中最容易出错、也最值得讲清楚的一点。HGH Fragment 176-191 与 AOD-9604 不是同一个分子,尽管二者长度相同、作用假说相同,而且在商业资料中常被当作同义词互换使用。
科学文献中对 AOD-9604 的标准描述是 Tyr-hGH177-191:取生长激素第 177 至 191 位这 15 个残基,再在 N 端接上一个酪氨酸(Tyr)。最终得到的十六肽序列为 YLRIVQCRSVEGSCGF。而天然的 176-191 片段,其第 176 位残基是苯丙氨酸(Phe),序列为 FLRIVQCRSVEGSCGF。
换句话说,两条肽长度一致、其余 15 个残基完全相同,唯一差别是 N 端的第一个氨基酸:一个是酪氨酸,一个是苯丙氨酸。酪氨酸与苯丙氨酸的结构差异仅在于苯环上多一个羟基,因此两条肽的分子式只差一个氧原子:AOD-9604 为 C₇₈H₁₂₅N₂₃O₂₃S₂,分子量约 1817 g/mol;HGH Fragment 176-191 为 C₇₈H₁₂₅N₂₃O₂₂S₂,分子量约 1801 g/mol。这正是前文提到的标注混乱的根源。
为什么研发方要换成酪氨酸?在肽化学中,N 端引入酪氨酸是一种常规做法,因为酪氨酸的酚羟基便于进行放射性碘标记,从而追踪药代动力学。研发方同时将其描述为有助于提升肽的稳定性,但需要注意的是,公开文献中并没有把 Tyr 版本与 Phe 版本放在一起直接比较的稳定性或活性数据,这一说法应被视为开发者的表述而非经过对照验证的结论。
这个区别之所以关键,是因为所有人体安全性与疗效数据都来自 AOD-9604,而非天然的 176-191 片段。把 AOD-9604 的临床结论直接套用到 HGH Fragment 176-191 上,本质上是一种跨分子外推。想了解该类似物的完整临床数据,可参阅我们的 AOD-9604 专题指南。
这个片段的研究历史是怎样的?
这一研究线索起源于澳大利亚莫纳什大学(Monash University)。以 Frank M. Ng 为首的团队在 1980 至 1990 年代系统研究生长激素的 C 端部分序列,试图确认脂肪代谢活性是否可以从完整激素中分离出来。早期工作显示,C 端片段能够影响肌肉糖原合成酶活性和胰岛素拮抗作用,为后续的功能域假说奠定了基础。
1994 年,Natera、Jiang 与 Ng 在《Biochemical and Molecular Biology International》报告,对肥胖小鼠长期给予合成的 hGH 177-191 肽,可减少累积体重增加并降低脂肪组织质量,同时抑制脂肪组织中的脂肪生成。这是该片段首次被明确描述为具有体内抗脂生成作用的研究之一。
进入 2000 年,同一团队在《Journal of Molecular Endocrinology》发表了针对编号为 AOD9401(即 hGH 177-191 结构域)的研究,在 Zucker 肥胖大鼠中观察到体重增加减缓与脂肪细胞直径缩小,并且与完整 hGH 不同,未诱发胰岛素抵抗或糖耐量异常。同年,《Hormone Research》发表了针对 AOD9604 的代谢研究,这是加上 N 端酪氨酸之后的版本。
随后,澳大利亚生物技术公司 Metabolic Pharmaceuticals Ltd 取得该分子的开发权,并以 AOD9604 为代号推进肥胖适应症的临床开发。AOD 这一缩写来自 Advanced Obesity Drug。公司在 2001 至 2006 年间完成了六项人体试验,覆盖 I 期至 IIb 期。2007 年,关键的 IIb 期试验未达到主要终点,肥胖适应症的开发随之终止,该分子此后被重新定位为营养补充剂原料方向。
肥胖药物路径走到尽头之后,这一序列逐渐流入所谓灰色市场,以研究化学品的名义在网络上流通,并在此过程中与 AOD-9604 混为一谈。今天读者在网上看到的大部分 HGH Fragment 176-191 宣传,其引用的实验数据实际上来自上述 1994 至 2001 年间的啮齿类研究以及 AOD-9604 的人体试验。
为什么说它只促脂解、不升 IGF-1?
要理解这个说法,先要理解完整生长激素在代谢上的双重角色。根据 Møller 与 Jørgensen 在《Endocrine Reviews》发表的系统综述,生长激素最突出的代谢效应是显著提升脂肪分解与游离脂肪酸水平;与此同时,它通过刺激肝脏分泌 IGF-1(胰岛素样生长因子 1)发挥促合成与促生长作用,并在较高暴露水平下降低胰岛素敏感性、影响糖代谢。临床上使用重组生长激素时,水肿、关节痛、腕管综合征与糖耐量恶化等不良反应,很大程度上与这条通路相关。
功能域假说的核心主张是:脂解活性主要由 C 端区域承载,而促生长作用需要激素与两个生长激素受体分子形成复合体,所依赖的结合界面散布在整个激素的螺旋结构上。176-191 这一小段并不包含完整的受体二聚化界面,因此理论上无法有效触发 JAK2-STAT5 信号与下游的肝脏 IGF-1 合成。这正是“减脂但不升 IGF-1”这一定位的理论来源。
在细胞与组织层面,莫纳什团队的工作报告该结构域可刺激激素敏感脂肪酶(脂肪分解的限速酶之一)并抑制乙酰辅酶 A 羧化酶(脂肪酸从头合成的限速酶),方向上与完整 hGH 一致。也就是说,它在体外同时表现出促脂解与抗脂生成两方面的作用。
关于体内机制,Heffernan 等人 2001 年发表于《Endocrinology》的研究提供了迄今最具体的线索。在肥胖小鼠中,hGH 与 AOD9604 慢性给药均能提高 β3-肾上腺素能受体(β3-AR)的 RNA 表达水平,把肥胖小鼠中受抑制的表达恢复到接近瘦型小鼠的水平。更关键的是,在 β3-AR 基因敲除小鼠中,长期给药未能复现野生型中观察到的体重变化与脂解增加,提示慢性效应至少部分依赖这一受体通路。
这里必须加上一条重要保留意见:人类脂肪组织中 β3-肾上腺素能受体的表达水平远低于啮齿类动物,这正是历史上多个 β3-AR 激动剂在小鼠减重实验中表现亮眼、却在人体试验中屡屡失败的原因。如果 176-191 片段的体内作用确实以 β3-AR 为枢纽,那么物种之间的外推从一开始就存在结构性障碍。此外,迄今没有任何研究确认该片段存在特异性的细胞表面受体。关于肽类分子影响体重的一般机制,可参考 肽如何影响体重管理。
动物研究究竟显示了什么?
该片段的临床前证据基本集中在 1994 至 2001 年间的几项啮齿类研究,且大多出自同一研究团队。了解这些研究的具体设计,有助于判断其结论的适用范围。
在 Natera 等(1994)的研究中,对肥胖小鼠长期给予合成 hGH 177-191 肽后,累积体重增加减少,脂肪组织质量下降,脂肪组织中的脂肪生成受到显著抑制。作者据此提出,hGH 177-191 是完整激素发挥抗脂生成作用的功能结构域。
在 Ng 等(2000,Hormone Research)的研究中,肥胖 Zucker 大鼠接受每日口服 AOD9604,剂量为每公斤体重 500 微克,持续 19 天。结果显示体重增加幅度减少超过 50%,脂肪组织的脂解活性升高;与长期使用完整 hGH 不同,该片段未对胰岛素敏感性产生不良影响。请注意这是动物实验的给药参数,不构成任何人体剂量参考。
同年发表于《Journal of Molecular Endocrinology》的研究针对 AOD9401 结构域,在 Zucker 肥胖大鼠中给药约三周后,报告体重增加减缓,脂肪细胞平均直径从约 110 微米降至约 80 微米,同样未观察到胰岛素抵抗或糖耐量异常。
Heffernan 等人则从能量代谢角度切入。2001 年发表于《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Obesity》的研究中,肥胖(ob/ob)小鼠与瘦型 C57BL/6J 小鼠接受 hGH 或该 C 端修饰片段慢性给药,观察到脂肪氧化率上升与体重下降。同年《Endocrinology》的研究则报告,连续 14 天腹腔给药可降低肥胖小鼠的体重与体脂,并揭示了前述 β3-AR 依赖性。
解读这些数据时有三点必须留意。第一,多项研究测量的主要是体重增加的减缓,而非既有体重的净减少,这两者在临床意义上并不等价。第二,给药途径涵盖口服与腹腔注射,剂量按啮齿类体重换算,无法直接外推到人体。第三,这些研究集中出自同一研究网络,缺乏独立实验室的重复验证,而独立重复恰恰是判断临床前信号稳健性的关键标准。
人体试验的结果到底怎么样?
再次强调:以下所有人体数据都来自 AOD-9604,也就是 N 端带酪氨酸的类似物。HGH Fragment 176-191 本身从未进入已发表的人体试验。
Stier、Vos 与 Kenley 在《Journal of Endocrinology and Metabolism》(2013)发表的汇总分析,回顾了 2001 至 2006 年间完成的六项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累计纳入 893 名健康或临床肥胖的成年受试者。这组试验构成了该分子人体证据的全部基础。
试验设计大致如下:一项 I 期研究在 15 名健康成年男性中静脉给药,剂量区间为每公斤体重 25 至 400 微克;两项 IIa 期研究在临床肥胖男性中分别评估单次口服(17 人)与连续 7 天口服(36 人),剂量为 9、27 或 54 毫克;一项 IIb 期研究在 300 名肥胖成人中评估为期 12 周的每日口服给药,剂量为 1、5、10、20 或 30 毫克;最后一项 IIb 期研究在 502 名肥胖成人中评估为期 24 周的每日口服给药,剂量为 0.25、0.5 或 1 毫克或安慰剂。以上均为试验设计参数,不是使用建议。
在安全性方面,结论较为一致且正面:AOD-9604 的安全性与耐受性与安慰剂难以区分,未出现与完整 hGH 相关的那类不良反应;对血清 IGF-1 水平没有影响;口服葡萄糖耐量试验显示,与 hGH 不同,它对碳水化合物代谢没有负面作用;各项研究中均未发生与服用 AOD9604 相关的退出或严重不良事件。这组结果在生物学上支持了功能域假说中“不激活 IGF-1 通路”的那一半主张。
在疗效方面,结论则不理想。12 周的研究中曾报告过体重下降的信号,但这一信号在随后规模更大、历时 24 周、纳入 502 名受试者的 IIb 期试验中未能重复,该试验未能在减重主要终点上与安慰剂分离。研发方于 2007 年终止了肥胖适应症的开发,公司随后陷入困境。这一结果属于企业公开披露与行业报道,并未以完整的同行评议论文形式单独发表,这本身也是证据链上的一处缺口。
综合判断:现有最高等级的人体证据表明,AOD-9604 在肥胖成人中口服给药未能产生具有临床意义的减重效果。这一阴性结果是评估 HGH Fragment 176-191 时最重要的背景事实,也是任何减脂类宣传都必须面对的问题。如需了解更广泛的比较视角,可参阅 脂肪代谢相关肽类综述。
监管与反兴奋剂方面的状态如何?
HGH Fragment 176-191 与 AOD-9604 均未获得美国 FDA、欧洲 EMA 或任何其他主要药品监管机构批准用于人体的任何适应症。它们不是处方药,也不是经批准的医疗产品。
在美国,FDA 将 AOD-9604(包括游离碱与醋酸盐形式)列入依据 FD&C 法案第 503A 条进行配制时的第 2 类大宗原料药物质,即“可能存在重大安全风险”的类别。FDA 给出的理由包括免疫原性风险、肽类自聚集与聚集体形成的可能、肽相关杂质,以及现有安全性数据不足以支持配制使用。被列入第 2 类意味着使用该物质进行配制不在 FDA 的过渡期执法宽免政策范围内,会被视为普通的未批准药物活动。
在体育领域,情况同样明确。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将生长激素及其片段列入禁用清单 S2 类(肽类激素、生长因子、相关物质及模拟物),其中明确包含 AOD-9604 与 hGH 176-191。S2 类物质属于赛内赛外全时段禁用。
这一分类还有一段值得了解的历史。在 2013 年之前,AOD-9604 并未在禁用清单上被单独点名,而是落入 S0 类,即“任何未被清单其他章节涵盖、且未获任何政府卫生监管机构批准用于人类治疗用途的药理物质”。2013 年 4 月,WADA 发表声明澄清该物质属于仍处于临床前及临床开发阶段的未批准药物,自 2011 年起即已被禁用。这一澄清发生在澳大利亚体育补充剂争议的背景下,此后该片段在清单中被更明确地归类。对运动员而言,结论很简单:使用该物质会构成兴奋剂违规。
还需要提醒的是,各国对研究用肽的法律定位差异很大,涉及进口、持有与销售的规定各不相同。产品标签上的“仅供研究使用”并不等于获准人用,也不提供任何法律保护。关于肽类产品的总体安全考量,可参阅 肽类是否安全。
有哪些已报告的不良反应和未知风险?
在已发表的人体数据中,AOD-9604 的不良反应谱相当温和。六项随机对照试验的汇总分析报告其耐受性与安慰剂难以区分,未发生与之相关的严重不良事件或因不良反应退出的病例,也未出现完整生长激素常见的水肿、关节痛或糖代谢恶化。常见报告多为轻度且与安慰剂组发生率相近的事件,例如头痛或胃肠道不适。
但这些结论有明确的适用边界。相关试验采用的是口服与静脉给药、剂量受控、疗程最长 24 周,并在医疗监督下进行。这些条件与在无监督环境下自行使用来源不明的注射用肽完全不同,前者的安全性记录不能自动转移到后者。
对于 HGH Fragment 176-191 本身,人体安全性数据为完全空白。没有任何已发表研究评估过它在人体中的药代动力学、免疫原性、长期耐受性或与其他药物的相互作用。缺乏不良反应报告并不等于没有不良反应,只意味着没有人系统地观察过。
灰色市场带来的风险往往大于分子本身的药理风险,主要包括:产品纯度与实际含量与标签不符;合成过程遗留的肽相关杂质与缺失序列副产物;冻干粉在运输储存中的降解与聚集;非无菌环境下的细菌污染与内毒素;以及将不同肽混淆或掺杂的情况。FDA 在 503A 评估中特别指出的免疫原性风险也值得重视:外源肽可能诱导抗体反应,而在极端情况下,针对与内源性激素共享序列的抗体理论上存在交叉反应的可能,这一点目前缺乏研究数据支撑。
注射给药本身还伴随局部风险,包括注射部位红肿疼痛、硬结、感染与过敏反应。本文不提供任何剂量、给药方案或使用建议。如果您正在考虑任何涉及肽类的干预,请先与具备资质的医疗专业人员讨论,特别是在存在糖尿病、心血管疾病、肿瘤病史或正在服用其他药物的情况下。
它与其他与脂肪代谢相关的肽相比如何?
把 HGH Fragment 176-191 放回更大的图景中,最能说明问题的是证据等级的巨大落差。不同化合物虽然常被放在同一张“减脂肽”清单里,但它们在监管地位与人体证据上处于完全不同的层级。
| 化合物 | 类别 | 对 IGF-1 的影响 | 人体证据 | 监管状态 |
|---|---|---|---|---|
| HGH Fragment 176-191 | hGH C 端片段 | 理论上无影响(未在人体验证) | 无已发表人体试验 | 未批准,WADA S2 禁用 |
| AOD-9604 | Tyr-hGH177-191 类似物 | 人体试验显示无影响 | 6 项 RCT,减重主要终点为阴性 | 未批准,FDA 503A 第 2 类,WADA 禁用 |
| Tesamorelin | GHRH 类似物 | 升高 IGF-1 | 获批适应症有阳性 III 期数据 | FDA 已批准用于特定适应症 |
| GLP-1 受体激动剂 | 肠促胰素类似物 | 无直接影响 | 大规模 III 期减重数据 | 已批准用于 2 型糖尿病与肥胖 |
Tesamorelin 的对比尤其具有启发性。它是一种生长激素释放激素类似物,通过刺激垂体内源性分泌生长激素发挥作用,会升高 IGF-1 水平,在定位上恰好与 176-191 片段相反。它获得 FDA 批准用于减少 HIV 相关脂肪营养不良患者的过量腹部脂肪,依据是设计规范的 III 期试验。两者的差别不在于作用机制孰优孰劣,而在于一个走完了完整的临床开发路径并拿到了阳性结果,另一个没有。
GLP-1 受体激动剂则代表了目前体重管理领域证据最充分的一类肽,其大规模随机试验数据与监管批准地位,是 AOD-9604 在 2007 年未能达到的标准。把这些化合物并列在同一份推荐清单上,会掩盖它们之间数量级的证据差距。
结论性判断:以现有公开证据衡量,HGH Fragment 176-191 是一个理论优雅、临床前信号明确、但人体疗效验证失败(通过其类似物)且自身从未经过人体检验的化合物。它在科学史上的价值,在于验证了生长激素功能域可分离这一假说的一部分:确实可以做到不升高 IGF-1。但“不产生副作用”与“产生临床获益”是两个独立问题,而第二个问题的答案目前并不支持它。
本文仅供教育与科普参考,不构成医疗建议,也不构成任何产品推荐。所述化合物未获批准用于人体,各司法辖区的法律地位不同。任何健康决策请咨询具备资质的医疗专业人员。
推荐 产品
精选优质高纯度研究肽:
GHK-Cu
抗衰老肽
测试您的知识
快速测验 · 6个问题
Peptide Lab:免费计算器和追踪器
计算重组,跟踪您的肽和注射。免费,无需信用卡。
常见问题
HGH Fragment 176-191 和 AOD-9604 是一回事吗?
它会提高 IGF-1 水平吗?
有人体临床试验证明它能减脂吗?
它合法吗?运动员可以使用吗?
它的分子量到底是 1801 还是 1817?
它对增肌有帮助吗?
为什么动物实验结果不错,人体试验却失败了?
口服形式和注射形式有区别吗?
参考文献
- Natera SH, Jiang WJ, Ng FM (1994). Reduction of cumulative body weight gain and adipose tissue mass in obese mice: response to chronic treatment with synthetic hGH 177-191 peptide. Biochemistry and Molecular Biology International.
- Ng FM, Sun J, Sharma L, Libinaka R, Jiang WJ, Gianello R (2000). Metabolic studies of a synthetic lipolytic domain (AOD9604) of human growth hormone. Hormone Research.
- Ng FM, Jiang WJ, Gianello R, Pitt S, Roupas P (2000). Molecular and cellular actions of a structural domain of human growth hormone (AOD9401) on lipid metabolism in Zucker fatty rats. Journal of Molecular Endocrinology.
- Heffernan MA, Thorburn AW, Fam B, Summers R, Conway-Campbell B, Waters MJ, Ng FM (2001). Increase of fat oxidation and weight loss in obese mice caused by chronic treatment with human growth hormone or a modified C-terminal fragment.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Obesity and Related Metabolic Disorders.
- Heffernan M, et al. (2001). The effects of human GH and its lipolytic fragment (AOD9604) on lipid metabolism following chronic treatment in obese mice and beta(3)-AR knock-out mice. Endocrinology.
- Møller N, Jørgensen JOL (2009). Effects of growth hormone on glucose, lipid, and protein metabolism in human subjects. Endocrine Reviews.
- Stier H, Vos E, Kenley D (2013). Safety and Tolerability of the Hexadecapeptide AOD9604 in Humans. Journal of Endocrinology and Metabolism.
- World Anti-Doping Agency (2026). The Prohibited List: S2 Peptide Hormones, Growth Factors, Related Substances and Mimetics. WADA.
-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2025). Certain Bulk Drug Substances for Use in Compounding That May Present Significant Safety Risks (Category 2). FDA Human Drug Compounding.